時間:2023年04月13日 分類:新聞中心 次數:
在山東理工大學的校園里,踱著步子若有所思的劉聰儼然一副成熟穩重的大學生形象,這很難將他與傳統意義中大學校園里的“教授”聯系在一起。
四年前,29歲的他被山東理工大學直聘為教授,這對一所省屬重點高校而言是個大膽嘗試。而在無限的榮耀與光環之外,這個“出道即高峰”的年輕人肩負更多的是責任,他能順利完成教授崗位的任務嗎?
時間給出了答案。四年后的今天,劉聰帶領團隊在流程挖掘理論研究和產業應用方面取得了豐碩的成果,而他本人也被聘為二級教授。回看過往經歷,“不走尋常路”是劉聰身上最鮮明的標簽。
回家結婚,“順便”拿個教授
一個1990年出生的年輕人,何以成為山東理工大學的教授?俗話說:機遇是留給有準備的人。而劉聰正是這個有準備的幸運兒。
2015年6月劉聰從山東科技大學碩士畢業后,同年8月,獲得歐洲科學院院士、“流程挖掘之父”Wil van der Aalst教授團隊全額獎學金資助,前往荷蘭埃因霍芬理工大學攻讀博士學位,主要研究方向為流程挖掘和數據分析。
2019年4月,在完成博士論文后,此時距離博士畢業答辯還有三個月,劉聰決定回老家淄博結婚。在此之前,他已經與女友結識相戀長達十年。
機會,就是在這時降落他身上的。
2019年,山東正值新舊動能轉換和流程再造的關鍵時期,這與劉聰所從事的流程挖掘研究不謀而合。一是國內科研環境越來越好,二是山東理工大學院、校兩級對人才的支持和關注,三是“山東人都喜歡回老家”的歸屬感,這讓他的回國成了必然選擇。
期間,劉聰在和山東理工大學溝通時,了解到山東省“泰山學者青年專家計劃”正在申報中。起初感覺這事兒離自己挺遙遠,但在學校和學院領導的鼓勵下,他還是以應屆畢業生的身份提交了申報材料,在博士答辯當天得到了“入選”的消息。
與此同時,山東理工大學正在大力實施“人才優先”戰略,憑借山東省泰山學者工程的支持和多年來研究成果的積累,劉聰滿足了學校高層次人才引才的要求。為了來校后能在科研團隊建設上獲得更大的自主權,他向學校提出了“直聘教授”的要求。
按照一般流程,博士學位的講師到教授,一般需要5年以上的時間。把一位剛剛畢業的博士直聘為教授,放到任何一所高校都得仔細掂量掂量。
博士剛畢業就受聘為教授,在山東理工大學是沒有先例的。經過學校常委會討論,鑒于各方面條件符合,學校本著“人才優先”的考量,通過了劉聰直聘教授的申請。也因此,劉聰成為了山東理工大學歷史上第一位直聘教授的博士畢業生。
“從入職到現在已近四年,山東理工大學給了我很大幫助,幫忙組建實驗室,還解決了太太的工作問題,讓我沒有了后顧之憂,可以心無旁騖地把本職工作做好。”劉聰說。
一旦有了新的思路,劉聰會隨手寫到辦公室白板上。
面向數字化轉型難題,
給企業做“健康體檢”
事實上,劉聰所做的流程挖掘研究領域在國內相對比較小眾。但他為什么能打動山東理工大學,甚至給予了直聘教授的待遇呢?
國內企業經過20余年的信息化積累,業務信息系統在執行過程中產生并積累了大量數據,而企業級業務數據分析至今仍是亟待解決的問題。劉聰所致力的,正是對企業的業務流程執行狀況進行“健康體檢”,進而為企業的數字化轉型提供支撐。
以一家制造企業為例,能不能如期完成訂單交付、當前車間產能如何,很多信息都只是記錄在信息系統里的一堆數據。而業務的透明性不好,將直接影響企業決策和效率。通俗來說,流程挖掘能把業務數據以一種用戶易懂的方式進行透明化呈現,“做完透明化后,業務在哪個地方卡住了、哪個環節經常有返工、哪個工序效率低就能一目了然,企業負責人就能根據分析結果做出相應決策。”
對企業而言,流程挖掘是企業數字化轉型的必經之路。在國外,西門子、飛利浦等知名企業都在用流程挖掘進行降本增效。在劉聰看來,從近年來國際企業的并購趨勢就可以發現,流程挖掘研究對于未來企業尋求快速發展之路已經成為必然,但在眼下,國內敢于吃“螃蟹”的仍是各個行業的龍頭企業。立足山東理工大學流程挖掘實驗室,劉聰希望讓國內流程挖掘理論研究持續有輸出,為未來助力國內企業數字化水平邁上新臺階奠定堅實基礎。
本科開啟學術生涯,十年磨一劍
相較于深奧晦澀的學術造詣,人們更想了解這位博士一畢業就被直聘為教授的年輕人,是怎樣一步步成長起來的。
過去十年,劉聰的時間排得很滿,最大的感受是充實。事實上,自2009年考入山東科技大學信息科學與工程學院,劉聰每天平均學習時間基本保持在12個小時以上。大二那年有幸結識曾慶田老師,在他的指導下開啟了Petri網、業務流程管理和流程挖掘的研究之路。2013年,劉聰被保送本校碩士研究生,正式加入曾慶田老師團隊,兩年后完成碩士論文答辯,提前一年完成研究生學業。
如果說本碩期間曾慶田老師的指導是劉聰學術生涯的起點,那么從省屬重點高校去到國際頂尖團隊攻讀博士學位則是他學術生涯的關鍵一環。憑借本科到碩士期間扎實的學術積累,劉聰從眾多的博士申請者中脫穎而出,獲得了歐洲科學院院士、“流程挖掘之父”Wil van der Aalst教授的認可,并資助其開啟了博士之路。
“在國外那幾年感覺很自由,導師的項目也正是我想做的事,唯一的壓力就是來自導師的push,他一直在推著你往前走,我感覺一周要完成過去兩周的工作。”雖然嘴上“吐槽”,但劉聰言語中透露著對Wil教授的敬重與崇拜。
雖然經歷過短期的高壓學習,但劉聰更喜歡在相對輕松的環境里做一些長期性適合的事情,而這也成為他為什么放棄了“985”院校橄欖枝的原因,“回到家鄉所在的山東理工大學,輕松的氛圍反倒更能讓我在熟悉和擅長的領域做出更大突破。”
回望來時路,劉聰感覺自己走過的每一步基本都卡在了點上,而且每走一步都感恩遇到的生命中的貴人,“比如本碩期間的曾慶田老師、讀博時的Wil教授,以及回國后的學校學院的領導和同事,接觸到每個人都給了我非常大的指導和幫助,缺一不可。”
博士畢業時,劉聰與導師及答辯委員會專家合影。
讓流程挖掘學術研究,
在國內有自己的聲音
劉聰被聘為教授時只有29歲,他所指導的第一屆研究生大都出生于1996年,和自己相差不過五六歲。怎樣做才能更快地扮演好一位導師角色呢?他曾為此動過腦筋。
“權衡之后,我覺得還是要分場合。”劉聰的原則是亦師亦友,在學術研究的過程中,他一定是個嚴格的老師;但在學術之余,他會和學生們打球、轟趴,做這個年齡的年輕人所熱衷的事。
在和學生們相處時,劉聰經常回想當年自己在這個年紀做些什么,同時也會對學生們提出更為具體的要求,“學生加入我們實驗室之前,我會讓他們描述清楚碩士三年畢業后想得到什么,即通過碩士階段最想在哪方面有所提升,雖然看上去有些功利,但目標是要明確的。”
在劉聰看來,不同的讀研目標會影響到讀研期間的培養方式,“如果畢業后想找工作,我會安排學生做相對可控的研究課題,多做些工程、寫寫代碼,不能只待在實驗室,鼓勵他們多去企業實習。如果有志于讀博深造,我會建議多做有挑戰性的課題,這樣既可以在研究生期間檢驗自己是否適合讀博,又可以最大限度地積累學術成果,便于順利申請到博士。”
對于研究生招生,劉聰一直持慎重態度。眼下,劉聰的實驗室處在開拓階段,每個招進來的學生都要獨立承擔部分使命,而他會在每個學生身上投入大量時間,并抱有很大期望,“我們實驗室不需要湊人數,只需要有想法、想干事的學生。”
劉聰說,他期待山東理工大學的流程挖掘研究在國內能夠發出自己的聲音,同時探索相關技術的產業化落地,“這么做一方面是為了學生更好的就業,另一方面是使團隊未來的學術研究更實用、更能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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